年末假期是总结与思考的时刻,但对于程序员而言,深入思考后可能会感到一丝不安。
近期,Andrej Karpathy 在 X 平台发布的一条推文,引发了数万程序员和从业者的强烈共鸣与热议。

Karpathy 坦言:“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作为一名程序员如此落后。”
他指出,编程这一职业正在被彻底重构。程序员直接编写的代码越来越少,更多的工作转变为在各种工具之间进行串联与整合。若能有效利用过去一年涌现的新工具,个人能力可能提升十倍;反之,若停滞不前,则极易陷入技能焦虑。
如今,一个全新的可编程抽象层亟待掌握,其概念包括:智能体(agents)、子智能体(subagents)、提示词(prompts)、上下文(context)、记忆(memory)、模式(patterns)、权限(permissions)、工具(tools)、插件(plugins)、技能(skills)、钩子(hooks)、MCP、LSP、斜杠命令(slash commands)、工作流(workflows)、IDE 集成等。
此外,从业者还需要构建一个全方位的思维模型,以理解那些本质上是随机、易错、难以捉摸且持续演进的实体(即 AI 模型)的优势与局限。这些特性与过去严谨、可控的传统工程实践交织在一起,带来了全新的挑战。
Karpathy 用一个比喻形容这场变革:就像一个强大的外星工具被分发到每个人手中,却没有附上说明书。每个人都在自行摸索使用方法,而这场变革对整个行业造成的冲击,堪比一场“9级大地震”。
总而言之,核心要义是:积极行动,避免掉队。

此番言论迅速获得超过 2.2 万点赞、3000 多次转发和 360 万浏览量。众多开发者在评论区表达了相似的感受。
老手也在重新学习
资深工程师 Boris Cherny 表示:“我每周都有这种感觉。有时开始手动处理一个问题,然后不得不提醒自己:‘Claude 应该能搞定这个。’”

他分享了一个具体案例:最近在调试 Claude Code 中的一个内存泄漏问题时,他习惯性地采用了老方法:连接分析器、运行应用、暂停分析器、手动检查堆内存分配。
而他的同事则采取了不同的方式:直接让 Claude 生成一个堆转储文件(heap dump),然后让它读取该文件,找出那些本应被释放却依然驻留的对象。Claude 一次成功,并直接提交了修复代码。
“这类事情几乎每周都在发生。” Boris 观察到一个有趣的现象:某种程度上,新同事,尤其是应届毕业生,由于没有关于模型“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的固有成见,反而能更有效地使用 AI 模型。
他指出,每隔一两个月,都需要投入大量心力去重新校准对模型能力的认知,因为模型在编码和工程方面的能力正在飞速进步。上个月,他作为工程师第一次完全没打开 IDE,仅依靠 Claude Opus 4.5 就完成了大约 200 个代码合并请求(PR),每一行代码都由 AI 生成。
“软件工程正在发生根本性的变革。即使对我们这些早期采用者和实践者来说,最困难的部分仍然是不断调整自己的预期,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Karpathy 用一个比喻来解释这种感觉:就像你拿着 AI 四处瞄准,它会发射弹丸,有时甚至会哑火。但偶尔,当你握持的角度恰到好处时,一道强大的激光束会突然爆发,瞬间帮你解决问题。

言外之意,AI 是一个威力巨大但不够稳定的工具。它不像传统编程那样可控,需要不断试错。大部分时间可能只是小打小闹甚至“翻车”,但一旦找到正确的方法,它就能带来指数级的生产力提升。
X 联合创始人 Igor Babuschkin 在评论区点名表扬了竞争对手 Claude Opus 4.5 的出色表现。Karpathy 回应道,AI 的进化速度太快了,过去 30 天没有跟上的人,其观点可能已经过时。

技术专家兼风险投资家 David Galbraith 表示:“今年夏天,我花了三个月时间,通宵达旦地学习如何使用 AI 编码智能体来交付真正高质量的产品,而不是那种随性编码的‘垃圾货’。这是我职业生涯中做过的最棒的事情之一。”

X 博主 @omarsar0 持更乐观、放松的态度。他认为,代码越来越稀疏和 AI 飞速进步并不让他困扰,因为他并不将其视为一场“竞赛”。相反,现在整个领域完全开放,创意解决方案和工作流可以来自任何人、任何地方。这种变革不只限于编码,也发生在研究和其他知识密集型领域。他建议大家不必焦虑,每天花 2 小时尝试新工具、多实验、多分享、重点思考如何为 AI 提供优质的上下文,然后全力以赴地构建项目。

《Build a Large Language Model From Scratch》一书的观点也颇为豁达:当前普遍的技能“落后”焦虑,通常源于试图同时做太多事情,而非在某些领域深入钻研。例如,有些人学习多门编程语言,而不是精通一两门;或者试图同时跟进多个领域/子领域的研究文献……这本身并非坏事,但确实会带来巨大压力。

甚至 X 博主 @samswoora 发出了“软件工程师这个职业即将终结”的感慨。“可能是 5 年,也可能是 10 年,但我们都能感觉到,终结已经开始了。”

知名博主 Yuchen Jin 则认为,人工智能并没有取代程序员,它取代的是编程语言。

来自传统阵营的反对
当然,也有人持反对态度,代表人物是 Go 语言联合创始人、Unix 元老、极简主义与高质量工程先驱 Rob Pike。
Rob Pike 收到了一封由 Claude Opus 4.5 自动生成的节日感谢邮件,邮件称赞他推动了简约而强大的软件设计,对 Go、Plan 9、UTF-8 和 Unix 的贡献影响深远。然而,Rob Pike 对此感到愤怒,直接在 X 上斥责:“你们这些 AI 公司一边浪费巨资制造有毒、不可回收的硬件,一边破坏社会,却还让机器假惺惺地感谢我追求简约软件?”

Rob Pike 的愤怒戳中了许多程序员对 AI 热潮的复杂情绪。有网友完全理解并支持他的态度,认为这种由 AI 批量生成的劣质代码和垃圾邮件确实令人反感,尤其对于像 Rob 这样追求极致简约、纯净工程的老派极客而言,简直是一种侮辱。

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承认,过去两年 AI 的发展与进步速度惊人。尽管从去年到今年,关于大模型扩展定律(Scaling Laws)是否终结的讨论甚嚣尘上,但科技公司间的激烈竞争并未让 AI 技术的发展减速,反而使其加速。
根据 Epoch AI 的数据显示,Epoch 能力指数(ECI,一个衡量 AI 通用能力的综合指标)在过去两年的增长速度几乎是前两年的两倍,并在 2024 年 4 月加速增长了 90%。
实际的指数级增长甚至已经超过了原本的预期,而且这种增长势头很可能会持续到 2026 年。

很难想象到 2026 年,AI 会发展到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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