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虾时代App生死局：Skill会吃掉传统应用吗？量子位沙龙实录揭秘AI智能体冲击下的产品未来

中关村科学城国际创新服务集聚区的会议室，座无虚席。

原定下午两点开始的沙龙活动，不少观众提前一小时就已到场。他们之中，既有从业多年的产品经理与创业者，也有大学生和刚入行的年轻人。

OpenClaw引发的连锁反应仍在持续扩散。以它为代表的智能体技术，正以 Skill调用 取代传统的 App跳转 ，让既有的应用形态首次感受到 被“架空” 的危机。

过去，打车、点餐、修图……每项任务都需要打开特定App，遵循“寻找应用-选择功能-完成操作”的固定路径。如今，用户只需一句指令，智能体便能调用相应的Skill完成任务，甚至直接操控手机内的其他应用。

一个新的、集中的入口似乎正在取代过去分散的App。

这引发了无数产品经理的追问：在智能体（龙虾）时代，我们还需要开发App吗？产品人的下一张牌，究竟该如何打出？

在近期举办的 「龙虾时代，Skill会吃掉App吗？」 主题沙龙上，我们见证了深耕传统App生态多年的从业者，与“养了50只龙虾”的算法工程师之间的正面交锋。

同时，来自AI健康、智能办公、效率笔记、通用AI智能体、底层智能体操作系统等多个领域的一线创业者与产品负责人，也分享了大量实践洞察。

围绕 Agent生态、Skill能力边界、App未来形态 等核心议题，现场展开了激烈讨论，碰撞出诸多富有启发性的观点：

• Skills不会完全取代App，App将以Skill的形式继续存在并进化。
• 笔记类工具的未来不仅是存储工具，更可能成为AI的个人记忆底座。
• Skill与App并非简单的取代关系，而是交互范式从GUI（图形界面）向LUI（对话式交互）的迁移。
• 真正可能“吃掉”App的或许不是Skill，而是Agent产品本身。
• 服务于人类的产品，不会被服务于Agent的产品所取代。
• ……

当App的边界被Skill打破，当Agent团队开始模仿人类组织进行分工协作，一个更值得深思的问题浮现出来：

人类组织本身，又该朝着怎样的方向进化？

希望下面的回顾与实录，能为你带来一些启发。

Skill是AI时代的“小程序”

小卡健康是一款为减脂和健身人群设计的AI饮食记录应用，通过AI拍照与对话帮助用户记录饮食并计算热量。上线一年多，其用户量已超过200万。

其创始人兼CEO包炬强结合自身AI行业经历与对应用市场的观察指出，目前 受AI冲击最为明显的是搜索类产品 ，对其他类型App的流量影响尚且有限。

在他看来，App与Skill存在本质区别。前者面向人类用户，依赖图形界面进行交互，流程通用化，追求“用完即走”；后者则服务于AI Agent，采用自然语言或命令行交互，流程高度个性化，核心在于深度理解用户意图。

Skills更像是AI时代的“小程序” 。正如小程序并未取代App，Skills也未必能。

既然不会被完全取代，那么App在AI时代应如何定位？包炬强分享了四种可能的演进方向：

• 主动成为Skill：服务现有用户，但部分用户入口发生迁移。
• 在Skill生态中生长出替代品：原有服务被生态内新形态的产品替代。
• 自身服务Agent化：通过开放能力供AI调用，从而获取新增流量。
• 部分场景直接消失：某些独立应用形态不再被需要。

精华实录

从数据层面，我观察到了两波关键变化。首先是目前 AI冲击最明显的领域是搜索类产品 ，对其他App的流量影响相对有限。

其次是今年年初，Anthropic推出Claude CoWork插件市场后，引发的美股SaaS板块史诗级暴跌。这反映了资本市场对SaaS产品可能被AI替代的普遍担忧。

顺着这个逻辑推演，第三波冲击，有没有可能是AI Agent与Skill生态，对现有App模式进行的系统性颠覆？

从本质上看，App和Skill是截然不同的产物。App服务于人类，依靠图形界面点击交互，使用流程通用且标准化，核心逻辑是“用完即走”。

Skill则服务于AI Agent，适配机器阅读，交互偏向自然语言与CLI命令行，无需复杂界面，使用流程高度个性化，能在不同技能间自由跳转以完成复杂的组合任务，其目标是更懂用户、积累上下文、提供专属服务。

当前，Skill主要可分为四类，其中绝大多数是 原有服务的延伸 ，即各类App与软件通过API开放能力接入生态，仅将大模型作为交互入口。

其次是 组合服务 ，能够串联多个工具实现个性化需求，这也是目前玩法最多的方向。此外还有 基建服务 与 创新服务 ，纯创新型的技能目前仍然较少，需要等待生态进一步成熟。

未来App可能有几种走向：主动接入成为Skill、被生态内新服务替代、自身实现Agent化并开放能力，或是保留独立场景不接入AI生态。

我的判断是，App会持续作为服务载体存在，不会被Skill完全取代，而是会适应生态不断进化。

现阶段，Skill发展仍面临不少问题：使用成本偏高、多数服务不支持CLI、生态尚不完善；同时，人类还不擅长向机器精准描述需求，容易造成资源浪费。

更深层的是组织架构问题。当前团队协作依赖人工传递信息，导致上下文大量丢失。真正的效率提升需要组织本身的Agent化，让AI之间能够直接对接并传递完整信息。

当然，Skill的优势也极为明显：服务互联互通，个性化流程更灵活；上下文完整连贯，体验更贴心并具备情绪价值；多Agent并存提供服务，将带来个体效率的数量级提升。

我建议大家亲自去使用GPT、Claude等工具，只有亲身实践才能获得真实体感。特别是企业管理者，如果不亲自使用AI，将无法搭建适配AI时代的组织架构，创新也只能停留在空想。

最后我想说，在AI时代，每个人都值得被温柔以待，每个人都配得上更个性化的服务。

你的产品去掉AI后，还存在吗？

两周前，金山办公WPS的AI原生笔记刚刚完成内测，补上了WPS产品组件板块的最后一块拼图。

“很多人都在问，WPS为什么没有一个笔记软件？也有人说，已经有WPS了，为什么还要做一个笔记软件？”过去一段时间，这两种声音在徐奕成耳边反复回响。

作为金山办公WPS的AI产品总监，徐奕成向沙龙现场的创业者和产品经理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你们设计的产品，能被Claude Code直接调用吗？”

他的答案非常明确：如果一个App应用无法被Agent访问，那么在AI的世界里，它就已经“消失”了，“因为AI看不见它”。

徐奕成用自动驾驶来类比：以前是“人开车”，现在讨论最多的是“车带人”。例如特斯拉，已经推出了无方向盘、无踏板的无人出租车。

应用到产品领域也是同理：从前是 人主动使用App ，未来则会转向 App主动服务人 。

需要注意的是，过去二十年，App竞争的本质是一场 争夺用户打开 的界面战争，比拼的是功能、体验、价格，核心目标是让用户主动点开App，这是基于界面设计的用户竞争。

而AI Agent的到来彻底改写了竞争规则：新的“用户”不再是人类，而是Agent。Agent不看界面、不在乎设计，它唯一的决策标准是：你有没有MCP（模型上下文协议）？你的接口是否稳定？

尽管现阶段“龙虾”（智能体）还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例如成本高昂、效果不尽如人意，但不能否认它代表了一种新范式。

范式一旦发生，就不可逆转。就像我们接受了Vibe Coding，就 再也回不去古法编程 的时代了。

精华实录

今天我们聚焦的核心话题是：Skill会吃掉App吗？由此可以延伸出两个关键问题：当Agent“吃掉”应用时，它究竟吃掉了什么？剩下的又是什么？

用“人开车”和“自动驾驶”来理解这个问题，App的发展也是如此。

以前是人去操作App。为了让大家能用更短的路径达成需求，我们不断丰富功能、优化交互体验。

进入AI时代，尤其是AI能够并行处理任务的当下，路径长短或许已经不那么重要。只要AI能精准承接用户的需求，并给出想要的结果，就足够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思考：App就像车，核心能力（无论是代码还是AI）就像引擎，它们都会一直存在。但需要人手动操作的“驾驶舱”会逐渐弱化，操作步骤会越来越少。

随之而来的另一个问题是：这个“引擎”到底属于谁？

当你的应用能被AI调度时，用户不会在意Agent调用的是Office还是WPS，他们只在乎最终能不能拿到想要的Word文档或PPT。

但这对我们厂商而言，却至关重要。

竞争正从传统交互转向AI交互。

用一个生活类比：很多人会用货架分门别类管理家中杂物，以便快速找到所需。但如果有一个“小精灵”，你只需告诉它想要什么，它就能帮你找出来，那么货架就不再必要。笔记软件的现状与此类似：许多用户要求文件夹和复杂的组织结构，但在AI时代，这些繁琐的分类方式未来很可能被替代。

当然，为尊重用户习惯，我们目前仍保留了树状组织架构，但WPS笔记也在持续探索新的范式。

AI时代，信息熵增的速度远超用户整理的速度，导致软件能力与用户需求出现结构性错配。这并非通过升级某个功能就能解决，而需要范式重构。这也是WPS笔记诞生的核心原因。

WPS笔记的定位很明确：AI只做一件事——帮用户整理信息，而非生成内容。

当被问及如何与印象笔记等产品竞争时，我们很清楚，依靠单品难以建立优势。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在于WPS全生态。用户可以无负担地将所有内容导入笔记，使其成为撰写PPT、文档、表格时的优质信息上下文。同时，我们的核心优势是“记忆能力”——能够学习用户的分类逻辑、沉淀私有数据，即所谓 “得记忆者得留存”。

回到核心问题：Skill会吃掉App吗？我认为不会，但它可能会吃掉那些“为人设计”的部分。Agent作为一种新范式，一旦被用户接受，就再也回不去了。

养Agent，本质上是养它对你的记忆

印象笔记产品负责人焦文超同样强调了 “记忆” 对笔记产品的重要性。

他指出，人脑有两大局限：记忆容量有限与处理带宽有限。传统笔记解决了“记不住”的问题，但在AI时代，面对指数级增长的信息，人脑带宽无法快速处理，需要第二大脑进行过滤与聚焦。

焦文超认为，AI时代第二大脑的核心使命是让AI更“懂我”，只输出与个人相关的适配结果。同时，他指出当前Agent的痛点在于：能独立完成80%-90%的任务，但在协作场景中容易断连，最后一步往往仍需人工介入。此外，简单的文件式记忆过于粗糙，维度少、精度不足，且上下文过长时容易产生幻觉。

随着AI积累的个人记忆增多，必须进行结构化、分层级的记忆管理。印象笔记这类产品未来将不再只是存储工具，而会成为AI的精准记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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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模型和智能体可视为大脑外挂，为何还需要专门的笔记软件？印象笔记自诞生起就以“第二大脑”为定位，旨在解决人脑的两大局限：1. 记忆容量有限；2. 处理带宽有限。

在AI时代之前，第二大脑主要承担存储与检索功能，解决记忆容量问题。如今，信息生成速度爆炸式增长，数据量急剧上升，而人脑带宽有限，导致信息过载。

因此，AI时代的第二大脑核心使命是适配人类带宽，过滤无效信息，实现“一句话交付、一站式结果”。

当前，一些工具尝试用Markdown文件作为AI的简易记忆库，但这种方式对记忆的处理精度仍显不足。真正可用的Agent需要“被养出来”，通过深度记忆越来越懂使用者。

我们将个人记忆拆解为六个维度：长期基础信息、个人风格偏好、中短期目标任务、行为规律、人际关系网络以及高阶决策思维模式。相比简单存储，更需要以结构化方式管理记忆，区分长期记忆与动态记忆等不同层级，以提升效率与准确性。

因此，一套记忆管理系统对于让AI更好地理解用户至关重要。我们已进行相关Demo测试，例如连接个人笔记、知识库、SaaS工具及邮件系统。AI可基于我的数据分析提炼记忆，并据此采取行动，如自动读取邮件并结合任务生成回复草稿。虽然最终决策仍需人工确认，但已能实现草稿自动化，从而让AI形成真正的工作闭环。这正是AI与笔记办公工具结合的未来方向。

把进化交给时间

元空AI（由北京大学在读博士团队创立）核心产品AI Excel工具——ChatExcel于2023年2月上线测试版，累计服务用户超千万次。谈及本次沙龙主题，其创始人兼CEO逄大嵬表示，AI、Skill与App的发展如同生物进化，是一个需要时间沉淀且充满变异的过程，无法预见终局。

但他确信，正如新技术从未完全消灭旧形态，Skill也不会吃掉App。“App只是进化中的一个阶段，用户真正关注的是最终结果而非中间过程。”逄大嵬强调，AI创业的核心在于团队能否坚持信念、穿越周期。产品名称与形式并不重要，解决用户需求、提供优质结果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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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们自身产品的发展来回答“Skill是否会吃掉App”，关键词是进化与破界。

这是一张生物进化示意图，从单细胞到人类，进化没有固定脉络，是变异与时间沉淀的结果。

这与AI、Skill和App的发展高度契合。它们都处于漫长的进化过程中，且无法预测。例如，从2023到2026年，行业话题每年都在快速迭代，这正是进化的体现。

我们的产品是AI原生产品，从一开始就采用从GUI到LUI的对话式交互。2023年3月上线后，日活最高达到15万。初期，用户常问我们与WPS、微软的区别，这体现了GUI与LUI的模式差异。但到2025年下半年，这个问题几乎消失，因为用户已接受“对话即操作”的模式，这是技术与用户心智的双重进化。

我们始终认为，AI产品的核心是技术驱动，要跟随模型成熟度不断挑战边界。我们定位“AI for data”，从单场景任务逐步拓展至全模态数据处理，推出了ChatDB、数据看板、AI PPT等产品，从单点Agent延伸到全产业链服务。

“破界”的关键在于OpenClaw这类平台的出现，它像生物变异一样，让基础能力衍生出新可能。我们是国内首批做AI Agent的团队，也是春节后首个发布小程序版本龙虾的平台。作为平台方，我们能看到用户领养Agent后的真实应用。

例如，我们的实习生现在仅需1小时、10元钱即可完成原本需半天、150元的图文排版工作，并改变了内部工作流程。

历史表明，新形态技术并未杀死旧形态：PC未取代大型机，智能手机未取代PC，云计算也未取代本地服务器，它们只是完成了角色重构。Skill与App的关系亦然。App只是进化过程中的一个阶段，用户真正关心的是最终结果。

作为AI创业者，我们从2023年校园起步，去年完成三轮融资，服务百万用户，自身就是进化的缩影。当前AI产品迭代已快至以周为单位，比起纠结技术细节，更重要的是团队能否坚持信念、穿越周期。最终，产品叫什么并不重要，能否为用户提供所需结果、提升体验，才是核心。

超级App仍然难被替代

关于“Skill是否会取代App”这一话题，TTC联创&CTO、ClawOS创始人宁辽原的立场更为明确。

他认为，最终取代App的并非Skill，而是Agent产品。Skill和App都只是过渡形态，未来的趋势是从Skill走向Agent Team，乃至Agent Economy。

在他看来，传统基于图形界面交互的App不会消失，而是会被Agent重构与融合。如今，以自然语言为交互的统一入口更具优势，正如一些集成多种功能的应用那样，能够替代大量单一功能的App，但微信这类超级应用短期内仍难以被撼动。

“许多人误以为Skill只是简单的提示词，但实际上高阶Skill能够实现复杂功能。”宁辽原指出，Skill本身存在兼容性差、易与主Agent冲突、权限与安全隐患等短板，而Agent才是承载Skill的最佳容器。

同时他也提到，当前Agent之间的协作仍有很大提升空间，跨体系、跨组织的无信任边界协作，在协议、状态、平台流程等方面仍需完善，目前已有大量创业者投身于此。

此外，大型企业也发现了大量Agent的应用场景，行业正从“为人打造产品”转向“为Agent打造产品”。

核心观点

结合实践，我认为Skill只是初期的、颗粒度较低的过渡形态。

传统App是基于图形界面的交互入口，而现在，一个能够理解上下文、记忆用户习惯、掌握各类工具的自然语言交互界面已成为主流。这无疑比零散的App更便捷，也能替代大量单一功能应用。但微信这类高频超级应用，短期内仍难以被替代。

许多人对Skill存在误解，认为它只是一个更精致的提示词或简单的指令文档，只能完成基础任务。但事实并非如此。真正的高阶Skill，或称Deep Skill，不仅能封装指令和脚本，还能调用API、设置钩子等工具，实现更复杂的功能。

即便如此，Skill仍存在诸多短板：
1. 兼容性问题：不同平台的Skill难以通用。
2. 冲突问题：复杂的Skill脚本和提示词容易与主Agent的模型及配置发生冲突，导致逻辑混乱。
3. 权限与成本问题：部分Skill需要获取大量用户信息，存在隐私安全隐患；同时，一些本可使用低成本模型的Skill，可能因主Agent采用高价模型而造成资源浪费。
4. 管理难度：多Skill组合调度时，容易相互冲突，管理复杂。

基于此，我认为Skill并非承载能力的最佳容器，Agent才是。

在实践中，我发现单个Agent远不够用，于是开始创建多个Agent，甚至打造了专门的HR Agent来批量创建和管理各类角色Agent，逐渐形成了Agent Team。这就像我们不再零散购买工具，而是直接雇佣专业人员带着他们的能力和权限来工作，效率将大幅提升。

在Agent协作的基础设施方面，开放的API体系尤为重要，能让更多人参与到Agent生态的建设中。

当专业Agent能够调用云端数据、外部服务，并彼此协作、交易时，Agent Economy时代便已到来。

如今，越来越多的产品正从“为人服务”转向“为Agent服务”，这是一个不可低估的趋势，也蕴藏着大量创业机会，例如垂直领域的专业Agent、Agent协作基础设施、Agent交易结算机制等。

圆桌对谈：AI时代的商业机会探讨

主题演讲后，嘉宾们围绕AI智能体对产品形态、产品护城河以及传统广告商业逻辑的冲击等话题，在圆桌对谈中展开了进一步讨论。

对话中，嘉宾们普遍认为，某些AI应用的走红并非源于能力的颠覆性突破，其核心意义在于完成了市场教育，让AI从技术圈层走向更广泛的用户群体。大家认为，行业正处在一个关键转折点，开源特性让从业者得以快速接入和优化，带动了整个生态的活跃。

不过，目前AI Agent仍处于探索阶段，使用成本、部署难度等问题仍需逐步解决，但其打开了“随时随地用AI工作”的想象空间，堪称操作系统级别的范式更新。

关于产品设计，几乎所有嘉宾都认同，为人设计与为Agent设计是两套截然不同的逻辑：
* 人类用户注重体验与情感，产品需兼顾易用性与习惯迁移成本。
* Agent则只关注效率与结果，开发者需重点优化接口兼容性、报错反馈等细节，让Agent能无缝、高效地调用产品能力。

两者并非替代关系，而是将长期并行、互相影响，未来可能形成“入口级产品服务人类，底层产品支撑Agent”的格局。

记忆系统也是讨论的焦点之一。因为记忆是Agent的“大脑”，也是未来产品的核心壁垒，尤其是企业级私有数据的记忆能力，可能成为不同规模公司竞争的关键。

整场对话中，进化、开放、平权成为高频词。面对AI Agent时代的到来，大家普遍认为这不仅是产品形态与交互方式的升级，更是底层商业逻辑的一次重构。

过去，产品服务于“人”，商业模式建立在用户注意力与流量分发之上。而当使用产品的主体转变为 “Agent与人”并存时，传统的广告变现逻辑正受到根本性冲击——Agent不会观看广告，只会执行最优指令。

这意味着一个新的商业机会正在浮现：面向Agent的营销。谁能让自己的服务被Agent优先调用，谁就能在新的分发通道中占据先机。

围绕这一点，现场出现了观点的交锋：
* 有嘉宾认为，未来营销模式将更加去中心化、平权和开放，每个Skill都有被调用的平等机会，不再受制于流量寡头。
* 也有嘉宾持不同判断，认为去中心化只是过程，Agent时代仍然会诞生类似“超级商店”的集中入口，掌握规则与分发的平台将重新占据主导。

未来，或许只有打破闭环、拥抱开放，同时兼顾人类用户与Agent的双重需求，才能在AI浪潮中抓住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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