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记者塞巴斯蒂安・马拉比在其新书《无限机器:德米斯・哈萨比斯、DeepMind 与超级智能的探索》中,披露了一段扎克伯格与 DeepMind 失之交臂的往事。这段由《华尔街日报》独家节选的内容,揭示了一些关键细节。
哈萨比斯: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故事始于2013年。在马斯克的生日会上,DeepMind 创始人德米斯・哈萨比斯遇到了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当时,哈萨比斯已带领 DeepMind 奋斗三年,目标是打造人工智能领域的“曼哈顿计划”。

佩奇在交谈中暗示,若想实现通用人工智能(AGI)的宏大使命,为何不利用谷歌已积累的庞大资源?这一观点打动了当时正为融资奔波、感到厌倦的哈萨比斯。
不过,为了在谈判中争取更有利的条件,哈萨比斯与联合创始人穆斯塔法·苏莱曼也接触了另一个潜在买家——马克·扎克伯格。然而,扎克伯格在两个关键点上犯了错,最终将 DeepMind 推向了谷歌。
错误一:对 AI 安全的冷淡
Facebook 方面由企业发展主管阿明·祖福农率先与苏莱曼接触。他提出了一个颇具吸引力的财务方案:以较低价格收购 DeepMind 股份,但向创始人及核心团队支付巨额签约金,使其可能比被谷歌收购后更富有。
事实上,DeepMind 创始团队并非不看重金钱。在与谷歌的谈判中,双方就估值有过激烈拉扯。谷歌采用“按工程师人头计价”的逻辑,而哈萨比斯等人的报价几乎是谷歌的两倍。
然而,对哈萨比斯和苏莱曼而言,钱远非最重要的。他们最核心的关切是 AI 安全。苏莱曼向谷歌明确提出,收购后必须设立一个由科学家、哲学家等组成的独立监督委员会,对人工智能的社会应用拥有最终裁量权。谷歌领导层对此表现出重视。
反观 Facebook,当苏莱曼与祖福农谈及 AI 安全议题时,后者反应颇为冷淡。
错误二:兴趣泛化,未能通过“试探”
得知哈萨比斯将与佩奇共进午餐后,扎克伯格立即发出了晚餐邀请。席间,哈萨比斯进行了一次不动声色的试探。
两人聊及人工智能的未来,扎克伯格表现出兴奋。但随后,哈萨比斯将话题转向虚拟现实、增强现实、3D打印等其他热门技术时,扎克伯格对这些技术也展现出同等的热情。
这一细节让哈萨比斯得出结论:扎克伯格是一个对所有新技术都抱有同等热情的人。“Facebook 开出的薪水更高,但我想要的是真正理解人工智能为何会比其他所有事物都更重要的人。”
晚餐结束后,哈萨比斯的天平彻底倒向了谷歌。
2014年1月底,谷歌以约6.5亿美元正式完成对 DeepMind 的收购。如今回看,这笔交易堪称“捡漏”。
押注元宇宙的代价
哈萨比斯的判断是精准的。2021年,扎克伯格做出重大决定,将 Facebook 更名为 Meta,全力押注他口中的“下一代互联网”——元宇宙。

这场豪赌代价高昂。自2020年起,Meta 旗下负责虚拟现实业务的 Reality Labs 部门累计亏损超过840亿美元。其明星产品 Horizon Worlds 月活跃用户数在2022年初达到约30万峰值后便持续下滑,那个被寄予厚望的虚拟世界,甚至因用户不足而未能完善基本的虚拟形象(如腿部)。
2025年,Meta 宣布将于6月15日正式关闭 Horizon Worlds 元宇宙平台。这个曾承载数千亿美元商业想象的虚拟宇宙,悄然落幕。

转向与现状
不过,故事并未终结。Meta 首席财务官 Susan Li 曾透露,Reality Labs 约70%的投入流向了可穿戴设备与 AI 眼镜,而非虚拟社交产品。
目前,Meta 在这条赛道上进展相对顺利。2025年,其与雷朋合作的 Ray-Ban Meta 智能眼镜全年销量达700万副,并计划将年产能扩张至2000万副。同年,Meta 全年营收达2010亿美元,市值约1.6万亿美元。
尽管如此,一个引人遐想的问题始终存在:如果当年扎克伯格成功拿下了 DeepMind,今日的 Meta 又会是怎样一番面貌?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参考链接:
– 相关报道
– 《华尔街日报》节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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